出了台灣境,飛在高空中,如夢般,從此國到彼國,十四個小時。
曾想靜靜地來,默默地走,但是,親情友情仍如往昔,注滿心靈。
心情隨著機身起伏,我就要回到彼國的家,倆人的安定的家,突然眷戀起此處的熱鬧樂活!
他來接機,微笑,只說等了一個多小時,我亦無多言語。出了廳,吹到風,哇!紐約還是很冷耶!午夜寂靜,家門前的樹枝仍蕭條,完全沒有春天的氣息。
清晨七點去了泳池,池內已是生龍活虎,泳友們不忘來個水中熱情擁抱,歡迎我之返來。
在溫軟的水中努力游動,讓自己回歸此地的正常,泳友笑說時差將會把我擊倒,我說下午就知道了。
從前是媽寶,曾經是妻寶的他,打了早餐蔬果汁,加上麥片堅果粥,安慰轤轆饑腸。
趕去銀行處理到期事務,再無力奔跑大賣場了。
倒頭即睡,睡到天黑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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